红军在芦山战史资料选编之开国上将王宏坤(一)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发布日期:2017-10-08 责编:王程程 浏览次数:87

我们在千佛山为中央红军准备了大量慰问品。我们在千佛山的部队就献了不少衣服,布匹,毛巾、鞋袜等等。其中许多是新的,指战员平常舍不得穿用,现在都畎出来,表示自己的心意,我们将他们集中起来,专门派人送去。

两军会合以后,总部还专门给我们送来了一部电台,以便保证和主力联络的畅通,绐我们的这部电台和前来工作的人员原是一方面军的,一方面军电台多,我们四方面军当时电台少,只总部有几台,各军都没有。有了电台,通讯联络方便多了。

1935年7月中旬,胜利会师后的一四方面军逐步向北开去,他们安全通过,我们的掩护任务也告结束,上级来电命我们撤出阵地,随主力北进。路线是经茂县到芦花、黑水。

从千佛山上下来,到了茂县城,方面军副总指挥王树声当时住茂县城里,他留在后面,专等我们。我们进了城,吃完晚饭后,我带十师师长陈再道一起去见王树声。王树声告诉我,上面来了命令,你现在任红军副总参谋长,总参谋长是刘伯承,四军军长由许世友同志接任。他还拿出命令让我看。我说,我没有文化,干不了这个工作,哪能黄牛当马骑?部队全交给你,我只跟着走就行。

王树声不同意我单独跟部队走,后来我也想到,部队大部在前面走了,在后面的有五六千伤病员,另有打掩护的两个团(十师三十二团和一个独立团)没有人带,不接受不行。

那一天,我从茂县城出来,三十三团政委胡奇才打来电话,向我问行军路线。我告诉他向北顺河经燕门关过铁索挢。这回也碰巧,那条河上南面还有一个雁门关,那里也有一座铁索桥。两个地名音相近,又都有铁索桥,但一个在上—个在下河,一个在北,一个在南,不知是我没有交代清楚,还是他听错了,结果他们走错了路,又遇敌机轰炸,被副总指挥派人追回来,给撤了职。至今,胡奇才同志还经常摆起这个龙门阵。我们开始向芦化、黑水方向的进,沿途山高林密,很难行走。进到松潘以南,茂县西北地区的河南岸,见到那里有一个大湖,周围山路陡峭骇人,毎天下午三四点起,砂石滚滚落下,完全不能通过。现在看来,大概是叠溪地震造成的。

沿途经过的地段是少数民族生活区.由于历史上行成的民族隔阂加上国民党反动派的宣传,他们对我军不了解,不断袭击我们。敌机也不断地跟踪扫射轰炸。在进到芦花的前一天,袭击的敌机又来了,敌机顺着河谷低空飞行,我站在山嘴上的哨兵端起自动步枪朝敌机扫射,敌机被击中,栽下来了,飞机员也同时毙命。

我们到了芦花.黑水东南20里处住下。两天后,上面给我來电,要我将所带的四方面军四军三十二团交给一方面军三军团,(这时巳改称三军)当时三军团驻芦花、黑水,离我们很近。

三十二团1300余人。我给他们做了工作。经过动员,大家愉快地表示服从革命需要,当即由十师参谋胡鹏飞同志带去三军团,圆满办完了交接亊宣,三军团随即把他们编入部队。

第二天,我还因事去了三军团駐地芦花,见到了他们的队伍出发。其中就有不少我们原三十二团的指战员,那时穿着很明显,四方面军的帽子大,一方面军的帽子小,衣服也有不同。

我在芦花三军团驻地会到三军团军团长彭德怀,参谋长肖劲光,以及伍修权等同志,他们还热情留我吃了一餐饭,在那样困难的情况下,还搞了些牛肉专门招待我,热情得不得了,令人感动,至今也还记忆犹新。

听说刘少奇同志住芦花西面的一个镇子里,当时他兼任粮食委员会主任,我即准备去看望他。这一带是藏民区, 一些藏民受反动宜传煽动,经常向我们发起袭击。我带着警卫排,沿途见到一方面军的同志也在做碉堡工事,防备袭击。少奇同志住的镇子座落在一个山岗上,我们来到镇前,正要上坡时,即见一个中年人带着一队骑兵和几匹驮着东西的牲口出来,我猜想他就是少奇同志,连忙迎上去问:“你是少奇同志吗?我是王宏坤”少奇同志很热情地位着我的手说:“哦,你就是王宏坤,早就听说过,我们站在那里互致问候,简单地谈了几句,我看到他很忙,即告辞离去,少奇同志也连连挥手再见。(红色思源网 通讯员吕国宾收集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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