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血浴雪〕之二十九(下) 魏拯民之谜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发布日期:2018-02-12 来源:和龙市老区建设促进会 作者:杨成志 责编:王程程 浏览次数:246

现在要讲的魏拯民之谜,似乎不应该称之为“谜”。

一般来说只要是写魏拯民的文章著述,谁都不会少了这句话:“魏拯民作为我党在东北地区抗日武装的唯一代表,参加了在莫斯科召开的共产国际第七次代表大会”。有的文章甚至还要在后面加上一句:“这是魏拯民人生中最高的荣誉”(大意)。我们不管这样的评价准不准确,能不能称之为“最高”,但起码来说这份荣誉也不低了,完全可以展开来好好抒发一下;可大部文章又几乎就是一笔带过,好像没啥可说的,这让笔者很难认同,所以非要查看验证一下,这本不该称之为“谜”的一个“谜”。

1935年7月25日至8月20日,共产国际(第三国际)在莫斯科举行第七次代表大会,出席会议的有65国共产党和国际组织的510名代表。魏拯民做为中共在东北抗日武装中的唯一代表,于5月末启程前往莫斯科,参加这次全世界共产党人的超级盛会。也许有人会说,凡是研究魏拯民、研究东北抗日联军的人,没谁不知道这件事,有什么可“谜”的?既如此,笔者现在就提出几个疑问,让大家思考一下,看看是否有些可“谜”之处。

其一,1935年的时候,中国共产党在东北地区的抗日武装中,声望最高的抗日领袖首推杨靖宇 、赵尚志、周保中三位,其他如李延禄、夏云杰、陈荣久等人也是威名远扬。这些人中的任何一位代表我党在东北地区的抗日武装,去莫斯科参加共产国际第七次代表大会,都有足够的理由和资格;可谁能想到,中共驻共产国际代表团竟会钦点魏拯民作为我党在东北地区抗日武装的代表,去参加共产国际第七次代表大会。那么,身居莫斯科的中共驻共产国际代表团团长王明、副团长康生等人又是如何认识并且看好魏拯民的?就那么坚决地认定魏拯民就是代表我党在东北地区抗日武装的最佳人选,这难道不是一个“谜”吗?

其二,魏拯民于1934年12月份才被中共满洲省委书记杨光华派到东满任特委书记,其主要使命是调查解决东满地区反民生团运动可能存在的扩大化问题。魏拯民是于1935年2月末至3月初,在汪清县大荒崴召开的东满特委党团扩大联席会议上才担任中共东满特委书记一职;然后于3月末至4月初,又在汪清县腰营沟召开东北人民革命军第二军独立师政委扩大会议时,整顿改组了第二军独立师,魏拯民亲自兼任独立师政委一职,这才算是与东北地区的抗日武装有了关联。但由于魏拯民任职时间太短,在2个月内不说一仗未打,寸功未立吧,至少是拿不出什么骄人的战绩,凭什么就能以“唯一”的身份代表全东北我党领导下的抗日武装前往莫斯科,这难道不是个“谜”?

还有其三,共产国际第七次代表大会于8月20日闭幕,按理说魏拯民开完会就该立刻返回东满,无论是东满特委的工作还是独立师的工作,都有一大堆事等着他回去处理,可魏拯民竟在莫斯科滞留长达半年左右,直到1936年1月末,才从珲春过境返回国内。这期间魏拯民除了于1935年12月20日向中共驻共产国际代表团递交一份6万多字的《冯康报告》外,并没有其他实质性的工作可做,那么魏拯民在莫斯科如此漫长的等待究竟是为了什么?最简单也是最常见的理由,就是说魏拯民在莫斯科治胃病,但这能是一个充分的理由吗?难道不是个“谜”?

可以说,没谁会把这三点质疑看成是个问题,但既然笔者热衷于魏拯民之谜,自然是不会放过任何可能成“谜”的话题。

经过一番考证,自以为找到了“因为”和“所以”,现斗胆向读者揭示“谜底”。但在正式揭“谜”之前,还是先交待一下共产国际召开第七次代表大会前后的一些国际国内政治背景和复杂微妙的各种关系,这样有助于我们理解为什么中共驻共产国际代表团非要钦点魏拯民,作为我党在东北地区抗日武装的唯一代表,前往莫斯科参加共产国际的第七次代表大会。

先说一下中共驻共产国际代表团的来历吧。1928年6至7月间,共产国际第六次代表大会在莫斯科召开,当时根据形势变化,共产国际执委会决定共产国际不再选派代表到中国,而是由中国共产党在共产国际设立常驻代表团,通过中共代表团指导中国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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